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吱——”木门被从里面推开,帝俊和东皇太一一同大步而出,目光死死盯着老者,只要对方做出任何不利的举动,他们便会骇然出手。
“两位,很久不见啊。”老者打着招呼,就好像他们是多年未曾见过面的至交好友一般,“何故见面便是这一番招待之礼呢?未免有些不妥吧。”
帝俊冷笑,“天道屈尊降贵,是我和东皇义兄的荣幸。”
老者却是摆手,“这叫什么话语,上次不也是老夫独自登山拜访你们二位吗?当初的场景倒是和现在没差。不过不同是,现在帝俊道友受伤不浅,大道有损。东皇道友,失去了半个太一大道而已。”
“无碍,残缺的太一大道照样可以拉你垫背。”东皇太一没有帝俊那样强扯着脸面说客套话,而是直截了当的放出狠话。
这引来了老者抚须大笑,“是极,是极。老夫也同样没有心思与你们一斗了,只要不做干涉九州的逾矩之事,我们也算是故交。”
老者虽是这么说,可帝俊没有丝毫放下防备,开口问道:“既然如此,天道不应该去管理九州吗?怎么想来找到这里了?”
老者收起笑容,指着木屋说道:“二位自然没有,也可以说是我没有发现二位在九州有着什么举动,但陆压道友不同啊。”
“陆压道友钻了天道的空子,既然已经离开九州自然没有理由插手九州一事了,可陆压道友却是在镐京,在众目睽睽之下动了手段。”
老者抬手,声音如雷,“这是对天道的挑衅。”
“哦?这么说天道你是来找本帝孩儿算账的?”帝俊眯眼,再无敬语。
“算账倒不至于,陆压道友孩童玩性,我可以理解,不然也不至于被困九州数千年之久。”老者微笑。“这样陆压道友乖乖交出那柄黑剑的控制权,和那群隐藏者的位置,我自然不会追究什么。”
这番话语落在帝俊的耳中却是如同一阵嘲讽。
“呵。”这时,木屋中传出一声讥讽的笑声,陆压在羲和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,桀骜的眼神依旧,“陆压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。”
“死不承认是没用的,任何生灵的所作所为,都会被记载于时间长河之中,抵赖是最苍白的解释。”老者放下手臂,天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积攒的雷云散去。
“天道,你老人家是不是年老眼花,被人给骗了?”陆压扯起嘴角,坏笑着。
老者笑容僵住,嘴角抽搐。
或许其他人不明白陆压这句话的另一层意思,但他清楚。陆压是在嘲讽他先前做出的某件交易被人欺骗的事情。
“无碍,只要陆压道友愿意见我便可
”老者不再多说什么,大手按压而下。
在帝俊和东皇太一没有反应过来的一瞬间,陆压哪怕有着羲和的搀扶,也是瞬间跌落在地上。
羲和惊慌失措的抱住陆压,好看的眸子中闪烁怜惜。
将自己的灵气缓慢的助于陆压的体内为其削弱那股无形的力量。
帝俊见陆压产生异象,没有丝毫思索便骇然冲杀向老者,可那极快的拳掌打在老者的一瞬间,如同打在空气上,老者的身形变得虚幻。
老者回眸看了眼河边的石像,不乐意的咂了咂嘴,但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,似乎在安抚着对方:“知道知道,按照规矩你我不可对自己之外的生灵动手,何必这么大的动静呢?”
“一半的权限也够用了,希望我们不会有下次见面的机会吧诸位。”
偏执的瘾[重生] 我有一个霸总朋友 上苍图录 红桃Q 传奇篮神 这个主角有点厉害 祖上是盗墓的 一击即中 我是病娇兄长的良药(重生) 当我绑定了编剧APP 十七皇子 穿成首富亲孙女后我成了顶流 复婚,请签字 我在古代当族长 沉迷学习,无心恋爱 老婆好显小 龙隐都市叶辰苏倾城目录 本宫要篡位 山村草垛三人转 萌宠兽世:兽夫,么么哒!
一个热爱网络游戏的痴孩子,二不垃及的真神祝愿下进入了游戏的世界。。。。。。...
男人一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事里包括服一次役,当一回特种兵,和世界上最强的军人交手。还有,为自己的祖国奉献一次青春,为这片热土上的人民拼一次命。这些,庄严都做到了。(此书致敬每一位曾为国家奉献过青春,流过血洒过汗的共和国军人!读者群号764555748)...
嫁给我,我可以替你报仇。陆白,亚洲第一跨国集团帝晟集团总裁,商业界最可怕的男人。传闻他身后有着最庞大的金融帝国,身边从未有过什么女人,传说他是夏儿想,管他呢,安心地做她的总裁夫人虐虐渣最好不过了。只是婚后生活渐渐地不一样了,看着报纸上帝晟总裁的采访,安夏儿方了你你你什么意思,不是说好我们隐婚的么老...
...
王虎穿越了,而且悲催的成了五指山下的一只老虎。我去,这是要做猴哥虎皮裙的节奏?王虎表示不服。作为一只21世纪穿越来的新时代老虎,怎么着也要和猴哥拜把子,做兄弟啊!此时此刻齐天大圣孙悟空被压五行山马上就满五百年,再有十年,波澜壮阔,影响三界格局的西天取经之旅就要开始,看王虎如何在其中搅动三界风云,与猴哥一起再掀万...
听说她在占卜,他捧着手眼巴巴的就过来了爱卿,你给本君算算,今晚是本君睡了国师呢?还是国师睡了本君?她哆嗦了一下,一脚就踹了过去谁都不睡!她今晚就阉了你!!重生前,她是惊才绝艳的大占卜师,重生后,她还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一品国师,可是,她算了两世,却没算到自己这一世会犯桃花国师大人,不好了,帝君来了!卧槽!她一下子就从八卦盘里站了起来他来干什么?他不干什么!那就好那就好!她狂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。小太监欲哭无泪可他说了,今晚他夜观星象,是个鸾凤和鸣...